当下她只能领着程奕鸣，一同前去。

她赶紧拿起电话拨打，低声说道：“我已经把他们打发走了，你放心吧，他们没有怀疑。”

“表嫂，”程申儿注意到严妍的鞋子，跟高足有十厘米，“你穿这个鞋子不舒服吧，我们要不要换一双？”

严妍很感动，她在程申儿年轻的眸光里看到了信念与坚定。

而右边，欧远家的锁孔，因为不常被打开，颜色就钝得多。

还好祁雪纯及时低声提醒：“冷静。”

大厦老旧到可以重建的地步，长长的走廊起码有一百多米，对面对户的全是小单间。

一个人清洁员正在展厅里打扫，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，是之前祁雪纯碰上过的老头欧远。

严妍诧异：“程奕鸣拜托你，让祁雪纯离开？”

她真以为自己能搞定。

“程奕鸣，不要了……”严妍不禁咬唇。

她爸三番两次害严妍身犯险境，她为拥有这样的父亲而耻辱。

欧远也是玩笑的态度，“我们干清洁的，酒店里什么地方都能进，也没人会怀疑我们。”

“我不是来跟你表决心的，但你能看到我的选择。就这样吧，再见。”秦乐说完就走了，毫不犹豫。

程俊来有点心虚，本来他找好另一个买主，但约好交易的那天，对方却迟迟没有出现。

严妈微愣，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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